( ˙˘˙ )

可能是一个人

在爬墙的边缘反复试探

因为省城拟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短期内不会产省城拟的粮

【星汉】黄昏


  • 昨天说想写的梗来了,不说完全不知道谁是谁系列。

  • 是bg。

  • 短小预警。ooc预警。文笔辣眼睛预警。剧情经不起推敲预警。

  • 至于为什么有莫名其妙的翻译腔,我也很绝望啊。




黄昏走来了,从密林后,从天尽头,步子舒缓又从容,嘴里浅浅哼唱着缱绻蜜意的歌谣。灿烂流光抛入湖塘,浮光跃金,轻刺了一下我的眼睛。
我稍稍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铅笔攥紧了些,目光拉回画板,百无聊赖地继续我的写生。
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的沙沙声突兀地断开,我紧紧盯着木桥上的一人的背影,浑身血肉仿佛被凝固一般不得动弹。
但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的脑内似有万千火苗炸裂开,火势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在我的骨骸上恣意妄为地燃烧。
我相信,这是毫无缘由而奇妙的。在一个黄昏里,在漫天彩霞里,我的大脑因为某个陌生女子的背影而兴奋得不可自抑。
我清楚她可能并不好看,就像网络上的那些笑料一样,但我还是被她吸引,我知道我想干什么,我想为她画一幅画,我要为她画一幅画!
她束着高马尾,发尾随着动作摇摇晃晃,被晚霞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挺直了身子从木栏杆上起来,是要走了吗?
我不由心急,高呼:“小姐请留步!”
她却好似并未察觉,垂首似要离去。
我赶忙放下手中画具,绕过稀疏的人群,疾步跑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请等一下!”
她愣了愣,轻轻打量着我:“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是……”我抬眼看她,她有着英气漂亮的眉眼,世人常爱柳叶眉杏花眼,但我觉着这样也不差。为了展示友好,我露出一个笑容:“请问我能为您作幅画吗?”
她应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毕竟一般没有人拉着陌生人说要作画——她望着我的眼睛,思考片刻,微笑:“乐意之至。”
天知道我在她考虑时有多后悔自己的莽撞,唯恐被拒绝了落下一个尴尬的结局。
“那便请跟我来,”我迟钝地松开手,引她来到湖畔长椅,“是的,就是这里。”
笔尖继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的手心渐渐出了汗,手臂和手腕也因僵硬而酸痛。我放下画笔,打量自己的作品。
“是好了吗?”她按了按脖子,看得出来她也因长期低头而颈椎不适。
“啊……不太算,但是你要是不方便也就算了,”我不好意思再劳烦她,整个人难得地拘谨,“其实我个人不太满意——我满意的时候也不多。”
她走来低头看画,赞道:“真漂亮——我是说,你把我画得很漂亮。不必对自己太过苛刻,虽然好像画家都有这个毛病。”
我笑了:“感谢你的夸奖,不是我把你画得漂亮,我只是尽量还原心中的你。”
“我能买下这副画吗?”她伸出双手。
我赶紧将画递过去:“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愿意送给你。”我本想说等我画出更好的画再交给她,到了嘴边又觉得这话实在冒犯,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接过画在长椅上继续坐下,看着上面的铅笔痕迹长久不语。正当我打算说些什么时,她抬头回望我的眼睛:“你不问我的名字或者联系方式吗?”
“如果小姐你乐意的话。”我在心里琢磨她的意思,不敢说出格的话。
她靠上椅背,一派慵懒从容之姿,仿佛融入了昏沉的霞光:“那我的名字还是叫漂亮的小姐吧。老是这么喊,不如多夸夸我?”
我只是笑:“当然,漂亮的小姐。”
落日西沉,只留余晖烁烁,缠绵旖旎。
她起身眯眼望了望远方:“我走了?我亲爱的画家。”
我跟着一同起身:“有缘再见,我漂亮的小姐。”
然后我看着她轻巧转身,拿着那幅画,迈着轻捷的步子,投入这一片铺天盖地的光辉中。

——这是我知道这样结尾就行,但是依然不死心地加个后续(换个结尾)的分界线——

她蓦然回首,眉梢眼角带着飞扬的笑,语调上扬:“你真的没有话对我说了?”
我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地蹦跳,脸上不由也绽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如果现在下雨,或许我能借你一把伞。”
她向我走了几步,刻意往下压的嗓音藏着浓郁的笑意:“我要到目的地还得很长一段时间,我担心中途会下雨,那样就糟了,我可没带伞。”
我稍稍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真是巧,我这里正好有一把。”
“太棒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借我吗?噢对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我有空还你。”
“乐意之至,我漂亮的小姐。”



最后再瞎说几句。bg完全是为了勾搭得比较名正言顺加上更有氛围,其实私心还是无差。当时构思情节是在黄昏,脑内的情景那叫一个美丽缠绵,一写出来就……我的错。还有为什么关于江的描写这么少女,可能是我笔力不够,也可能是因为星星滤镜十米厚(bu)。

一个卑微者的自述

好久没动笔了,写得很烂
应该没写完






我自知我是多么地丑陋。
我自负而自卑、清高而下贱、鲁莽而怯懦、冷漠麻木而善心泛滥,你所能想到的所有负面词语都能在我身上找到合得上号的地方,在我对这一切清醒至极的同时,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洗去自身的脏污。
爱着你的就是这样丑陋的我。
我或许不仅仅是“爱”你,还有敬畏与仰慕。听我说,你是这样的耀眼夺目,你是赛里木湖里的晚霞倒影,你是巴音布鲁克草原上的冷冽晨风,你是那拉提花海中马儿挂着的铜铃。你是如此美好,美好过人间所有良辰美景、风花雪月。
美好的你愿垂青于丑陋的我,已经夸姣似梦境。
我从来不奢求你的回报,你最好的感谢方式就是接受我的付出,我从这个过程中汲取的快乐足以支撑我的整个身体。
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令我愉悦,我知道我对你的爱已经张扬到近乎狂妄,但我的爱不止疯狂,还有低入尘土的卑微,我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爱,唯恐从你的眼睛里看到厌烦和不耐。若我的行为或言辞有什么令你不悦的,我会近乎惊慌失措地改正。
亲爱的,因为我知道我自己肆意的结果我无法承受,所以我谨小慎微地讨好你,你的微笑就是对我的恩惠。

所以,我乞求你不要把我从梦境中唤醒,它已经绕上了我的脖颈。


【江星江】我该对你说什么

还是把这篇搬上来了,因为是点梗所以不会删(也许)。


  • “半夜做噩梦惊醒后写情书表白”的梗

  • 取名废,标题随便取的

  • 大部分第一人称注意

  • 写得很烂还ooc,要看的话请做好心理准备




  • 现在是凌晨两点钟,我在房间里给你写下这封信。
    我有几年……还是十几年?算了,反正就是一段时间不碰纸质的书信了,导致我不得不在书柜里翻了好久才翻到这个信封,所以,请忽略它身上的墨渍,因为我手里头只有它了。
    你知道的,我家里就这一个信封,但偏偏还有几瓶墨水,一瓶蓝绿色,一瓶深红色,一瓶纯黑。
    这我就犯了难,你说纯黑吧,我是要给你写情书啊,这样沉闷的颜色怎么说都不相配吧?至于红色呢,我用它写了几个字,硬是一种“臣一人血书”的感觉,怎样都写不下去了。
    到最后只剩一个蓝绿色,但是不巧,我拿它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它瓶底早就脱落,洒了一地。
    于是我好不容易把地板和柜子清理干净了,才回来用一开始就嫌弃的黑墨水写信。现在我手上还全是彩墨,反正一时半会也洗不掉了,干脆先把信写完再说。
    噢,我刚才好像忘记说了,这是一封情书。
    不过写到这里你早就应该知道了,说不定还笑了笑,说我怕不是没睡醒脑子迷糊了,写的东西没条理不说,还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我确实脑子不太清醒。
    我做了梦,三个连着的,还全是噩梦。
    我首先梦见自己死在了战场上——不要提醒我我不会和普通人一样会被刀剑武器所杀这一回事,反正我就梦见自己死了。
    梦里我被一箭刺穿心脏,我倒下后无数的马匹、士兵、战车碾过我的躯体,密密麻麻的让我几乎看不见天空,但是我记得我落马那一瞬间的一瞥。
    用小学生作文的词汇就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气不冷也不热。
    晴朗得出奇。
    虽然前面说是说这是个噩梦,但我心里几乎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只是心里惋惜了一下——这要是个阴天或者雨天就好了,反正要个恶劣天气,好歹和情节相配。
    后边的我全忘了,所以直接第二个吧,你肯定又说了声“没头没尾的什么东西”。
    第二个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心声,这回是个雨天,我在屋内写文章。
    你走进来见了,靠着门框斜眼看着我,唇角翘了翘,问道:“我能看吗?”
    “当然能,”我回道,撂了钢笔起身将稿纸递给你,“别骂太狠,我闲的没事写来玩的,小的恳请江先生嘴下留情。”
    你笑着接过稿纸,嘴里说着:“我至于这么损你吗。”
    你想起来了吧?那时还是民国刚成立几年,我们在某个雨天的对话。其实单单是这一段我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能记这么久,还梦到它。
    可能是因为我写的文章是在嘲讽风光无限的大资本家不过是国家蛀虫。
    你看后脸色就变了。
    你把稿纸轻放回桌上,微微皱起眉头,黑夜般深沉的眸子盯着我,整个房间里都是浓厚粘稠的沉默。
    我耳边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猜那雨在房顶汇成细流从房檐一点点地落下。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你终于开口。
    我对于回答这类问题——尤其是由你发问,已经产生了深重的厌恶,于是我就笑了笑:“黑夜配上星星会更好看。”
    偷偷地跟你打个表白的擦边球。
    甚至看到你一脸疑惑,心情顿时变好。
    诶诶,不要看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当时心里郁闷死了!郁闷到现在还记得!
    所以说这也肯定是个噩梦。
    至于第三个——没有第三个。
    我一共就做两个梦而已,这个不存在的“第三个梦”纯粹是拿来充数。
    有没有很无奈?
    无奈就对了,反正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叽里呱啦写了这么多,都忘了这其实是情书,你看看,通篇都是我无意义的自言自语,这是个情书该有的样子吗?
    这样一想,这么久了我好像也没有正儿八经地给你表过白。那我得赶紧写,不然等会我脑子清醒了会把这封信撕了。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流水桃花,看湖光山色,看云卷云舒看烟波浩渺。我还想和你一起坐在书房里,一人捧一本书度过整个暖黄的下午;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烂俗电视剧一边吐槽“这是什么妖魔鬼怪”。而这一切看起来美好的事情,重点不在于事情本身,重点在于“我们一起”。
    我说了这么多话,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真是奇怪,前面那些废话写得我脑壳都疼了,这一段文邹邹的倒是“下笔如有神”。
    ——————————
    他放下笔,整个人犹如虚脱般靠在椅背上,眼角眉梢皆是疲惫之意。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他费力一瞥——三点五十四。
    叹了口气,强撑着自己起身,把三大张信纸揉成一团抛进垃圾桶里,一扔一个准。
    熄灯上床,合了眼却依旧毫无睡意。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那三个梦。
    ——————————
    第一个,我梦见你把我杀了。你拉弓放箭,满面自信笑容,手再一松,流矢便穿过我的胸膛。
    我的心顿时炸裂开,满地都是还温热着的残破血肉,不可抑制的悲哀控制了我的躯体,令我浑身战栗不止,干涩的喉间再也吐不出任何话语。
    你若是知道了,心里会想什么呢。
    会莫名其妙,用书轻拍一下我的脑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胡思乱想吧。”
    会叹一口气,说:“怎么我在你梦里的形象就没好过?”
    还是会抱住我,难得温柔地笑道:“没事,我喜欢你。”
    我傻了吗?竟然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可能。
    反正已经不得而知。
    第二个呢,我倒是脑子一热,把全部都一股脑地告诉你了。
    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是第三个梦真的存在,我后来不想给你讲的原因是——这个梦实在没有什么条理。
    地点是某一个早上,我和你在一家津市牛肉粉店吃了碗牛肉粉。实际上这家粉店我们没有一起去,但是我跟你抱怨过他家的粉真的很难吃。
    回归正题,你突然就放下筷子,说:“我要走了。”
    我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面前的粉,把一块牛肉摁下去——浮上来,再摁——又浮上来,继续摁……
    我沉默了几秒后,问:“什么时候?”
    “半小时后。”
    “就你一个?”
    “对。”
    “那你带伞了没有?”我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好像要下雨了。”
    “没有,你有?”
    “我也没有,所以我现在去帮你买——你先付下帐。”
    不等你回答我便跑了出去。
    隔壁就是一家便利店,我随手挑了把折叠伞就飞奔回店面。
    你不见了。
    我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这时外头下起了雨。
    ——————————
    他掀起手机,眯眼查看时间。
    四点二十,很好,还有四十分钟就得起床了。
    又是修仙的一天。

前两周写的原创古言节选

总觉得要发点东西,就把这玩意的开头搬上来了,估计不会有搬全文的一天,毕竟又没人看





杨、恪。
平仄的调子在唇齿喉舌间用一种极致温柔缱绻的语调念出,他是彩衣上斑驳破碎的光影,他是春日里连绵不绝的夜雨,他是我心中属意珍爱的杨恪。
我想把我一年中见到的第一支梨花赠予他以此让他流转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地停留,我要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不,也许不止。
我还想将那十几个不敢让他看到的荷包亲手交到他手里,还有梳子……啊就是梳子,我那半疯癫半清醒的母妃给我的唯一一把梳子。那时她看起来很清醒,她温柔地朝我浅笑并伸出手,她说,过来吧。
我战战兢兢地坐在镜前看着她拿起一把鸳鸯纹的绿檀木梳,轻柔地给我梳头,我那时还小,渐渐地放松警惕开始享受她难得的温柔。
她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摔了出去,她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妖怪!紧接着像是扔什么恶心的秽物一般把那把绿檀梳扔给了我。
我就是想送给他这样一把梳子。
我就是这样暗地里倾慕着杨恪。

一个小说角色决定去杀掉作者

哇这个节奏……

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

莱维里奥,一个小说角色,在厌倦了命运的玩弄和不公后,决定去杀掉自己的作者。莱维里奥在枪里装好子弹,只身一人来到作者居住的小木屋。屋子里有一个青年在埋头写作。莱维里奥踹翻了桌子,泛黄的稿纸四处飞落,打头写着:“莱维里奥,一个小说角色,在厌倦了命运的玩弄和不公后,决定去杀掉自己的作者……”


 


莱维里奥拉开了枪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不要杀我!”青年跪地求饶道,“我不是真正的作者!”


 


“那你刚刚在写什么?”莱维里奥拿枪抵住对方的头。


“我曾经是作者,但从你走进这个小屋的一刻,我也已经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角色。”青年举起双手,“不信你看,我已经没有继续往下写,可你还在行动自如!”


 


“那你也该死。”莱维里奥面无表情。


“我只是一个替罪羔羊,放过我吧!”青年苦苦哀求道,“我可以带你去寻找真正的作者!你不想杀掉你真正的仇人吗?”


 


莱维里奥几经寻思,决定相信青年的说法。青年千恩万谢,握住他的手。一阵天旋地转,莱维里奥置身于一处繁华的街道前。他们走进路边的一家咖啡店,角落里坐着一个忧郁沉思的少女。莱维里奥打翻了咖啡,被浸湿的餐巾纸上写着,“莱维里奥几经寻思,决定相信青年的说法……”


 


莱维里奥拉开了枪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不要杀我!”少女瑟瑟发抖道,“我也只是一个无辜的角色!我已经没有继续写了,真正书写你命运的人尚在别处!!”


 


“作者都该死。”莱维里奥面无表情。


“放过我吧,我可以带你去寻找真正的作者!”少女楚楚可怜道,“你难道不想杀掉你真正的仇人吗?”


 


莱维里奥几经寻思,决定答应少女的请求。少女感恩戴德,牢牢握住他的手。一阵头晕目眩,莱维里奥置身于黄昏的公园里。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埋头写字的老人。莱维里奥一脚踩上椅子。老人抬起头来,手上的报纸写着:“莱维里奥几经寻思,决定答应少女的请求……”


 


莱维里奥拉开了枪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不要杀我。”老人平静道,“我也不是真正的作者。”


 


“事不过三,”莱维里奥说,“我不会放过第三个。”


“你杀了我也可以。”老人放下报纸,“但你永远都杀不到真正的作者。”


“这话是什么意思?”莱维里奥皱起眉头。


“你是一个角色,你只能见到另一个角色。你以为自己见到了作者,但其实这个作者已被降维成了和你同级的角色。”老人说,“你真正的仇人仍在高处,书写你杀掉这个替罪羔羊的情节。”


“那我就把世上的作者全都杀光。”莱维里奥说。


“这也无济于事,因为作者永远都位于比你更高一级的维度。”老人说,“你就去试吧!”


 


老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一阵枪响回荡在黄昏的公园,树上的白鸽四处飞逃。莱维里奥擦掉脸上的血,俯身拿出老人的钱包,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在漫无目的的游荡一阵后,他感到了饥饿,因此走进了路边的一家饭馆。莱维里奥走向前台,服务员在正在账本上奋笔疾书。莱维里奥低头一看,发现那账本上写着:“莱维里奥擦掉脸上的血,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莱维里奥拉开了枪栓。服务员抬起头来。


“是你呀。”服务员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顺便一提,我也不是真正的作者。”


 


一声枪响,店里的其他食客四处奔逃。公园的方向已有警笛鸣叫,莱维里奥故作镇定,出门拦下一辆计程车。“去火车站!”莱维里奥说。司机沉默地点头。“24元。”车辆停靠。莱维里奥掏出老人的钱包,看见出租车的发票上印着:“莱维里奥故作镇定,出门拦下一辆计程车……”


 


司机的脸上毫无波澜。“你要找的人也不是我。”


 


莱维里奥摔门而出,出租车窗上一片血红。莱维里奥冲到自动售票机前,拿出钱包里的证件购票。粉红的纸张自取票口徐徐而出,上面印着:“莱维里奥摔门而出,出租车窗上一片血红……”


 


“该死!”莱维里奥一脚踢上机器,“该死!!”


 


莱维里奥冲出购票处。广场前的荧屏上滚着:“莱维里奥冲出购票处……”莱维里奥走向广场,拉客的中年妇女热情地递给他小卡片,“莱维里奥走向广场……”莱维里奥仓惶而逃,迎面撞上一名穿文化衫的游客,“小心点啊!”游客抱怨一声,色彩斑斓的文化衫上印着“莱维里奥仓惶而逃。”……莱维里奥咬紧牙关。他停住脚步,环顾四周。阳光已经几乎消失,地平线上,一缕血红的云在远方生成。云写:“莱维里奥咬紧牙关。他停住脚步,环顾四周。……”


 


一个人在广场的尽头朝他走来,手持一份染血的报纸,大衣破烂,白发如霜。莱维里奥认出了来人。他注视着老人的前来,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


 


“我告诉过你了,”老人说,“你永远都杀不到真正的作者。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莱维里奥皱眉。


“因为我是未来的你。”老人说。“我是耗费全部年华,在无数时空穿梭,最终仍旧一无所获的你。把钱包还给我吧。”


 


莱维里奥翻开手上的证件。在那卡片上,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莱维里奥沉默了。


 


“这不是真的。”莱维里奥说。“这和所有的句子一样,都是刚刚生成的。”


 


老人耸耸肩。“也许是吧。”


 


“我与每个作者对话的那一刻,他们才成为了一个角色。”莱维里奥说,“你也只是在踏上广场的这一秒,才成为了未来的我。”


 


“也许是吧!但这都是真的,绝无虚假。”老人说,“我去过许多地方,见到了许多作者,杀死了许多人。我有你所有的记忆,了解你一切的心情。在故事中没有历史的真相,只有叙事的逻辑。”


 


“我不相信你。”莱维里奥掏出口袋里的枪,“你只是刚刚才生成的。作者在哪里?”


“作者在一切人身上!”老人提高声音,“在我身上,在你身上,在这座广场,在这片叶子前。在叙事面前,我们都是一个人。世界上的一切人都是同一个人。”


 


莱维里奥按下了扳机。子弹径直穿过了老人的身体。莱维里奥睁大眼睛,最后一缕阳光在他的瞳孔中迁移。他看见那光明并没有映出老人的影子。


 


“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他放下枪。


 


“年轻人,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老人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我穷尽一生也仍是徒劳无功,因为角色无法杀死作者,是叙事的基本逻辑。主导一切的也并非作者,而是叙事。我们要找的其实是叙事的主导者。”


 


莱维里奥放下了枪。“这个人是谁?”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老人缓缓吐出一口烟,“在一个午后你怀着一腔仇恨走上了杀死作者的旅途,这是一切生成的开始。你对复仇的孜孜不倦,造成了叙事的绵延不绝。你造就了一无所获的我,也让我在漫长的失败中最终醒悟。——叙事为它自己而生成,也为它自己而结束。”


 


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老旧的手枪。莱维里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一声枪响后,莱维里奥倒在广场上。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老人将手枪收回口袋,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FIN

到了√@独步吟客 
嘻嘻嘻

摄影师武林:

秋天的新疆,是色彩与生命的交织,是让人流连忘返的天堂。童话的色彩世界,是对它最好的诠释,金色的白桦林里的落叶像是厚厚的金黄色地毯,原野的世界,就在你面前。

新疆,我印象深刻的不仅是维族漂亮的姑娘、诱人的葡萄、口口相传的羊肉串,还有那拍不尽的一溪一石、看不够的一草一木!

新疆的风景,有充满柔情的喀纳斯湖、魔幻异相的魔鬼城、色彩斑斓的五彩城与五彩滩、还有那图瓦人一脉相传的木质村落,更不用说美丽的白哈巴村、俊秀的喀纳斯村、最美的禾木村......

作为一个摄影师,我将分享金秋北疆每个地区摄影最大的特点及每张照片的心得感受,去感受大而秀美的新疆!

关于器材:风光摄影品质的保障,一定要稳定性好的三脚架,切不可忽视,首选捷信,退而求其次曼富图,其余的没有使用过,不做评判。【滤镜】中灰渐变镜、偏振镜、ND镜业必不可少,可大大延展你的拍摄。【相机】:全副非全副都行,看你的题材。【镜头】:广角,面对面肉搏使用(近距离前景);长焦,远距离轰炸使用(高处,到达不了的地方)!只要不担心负重,多多益善!我的器材常用是6D、16-35mm、100-400mm

微博:摄影师武林